璧月小紅樓。聽得吹簫憶舊游。霜冷闌干天似水,揚(yáng)州。薄幸聲名總是愁。
塵暗鹔鹴裘。針線曾勞玉指柔。一夢覺來三十載,休休??諡槊坊ò琢祟^。
南鄉(xiāng)子·璧月小紅樓。宋代。孫惟信。 璧月小紅樓。聽得吹簫憶舊游。霜冷闌干天似水,揚(yáng)州。薄幸聲名總是愁。塵暗鹔鹴裘。針線曾勞玉指柔。一夢覺來三十載,休休。空為梅花白了頭。
圓圓的月亮高掛在小紅樓上。傳來的簫聲讓我把往事回想。寒霜冷透欄桿,天空像河水一樣清涼,想起揚(yáng)州,那薄情的聲名總是讓我愁傷?;覊m蒙蓋了雁羽做的衣裳,縫制它曾讓你玉指多日繁忙。三十年過去猶如大夢一場,風(fēng)流早成昔日往事,而今只能空對梅花嘆息,眼下我已白發(fā)蒼蒼!
璧月:形容月的皎潔明亮如同圓形玉璧。
鹔鸘:水鳥名,雁的一種,長頸,其羽毛可制裘。
詞人大半生寄身江湖,直至終老,為人向以疏放曠達(dá)著稱,到了晚年,回首往事,百無一悔。惟獨(dú)在手撫妻子親手密密縫制的御寒大衣而產(chǎn)生“空為梅花”之恨,乃至對自己的“薄幸聲名”的深深自責(zé)、自愧、自悔的心理。此詞就是作于此種心理之下。
參考資料:
1、百度百科.南鄉(xiāng)子·璧月小紅樓
孫惟信 (公元1179年~1243年)字季蕃,號花翁,開封(今屬河南)人。生于宋孝宗淳熙六年,卒于理宗淳祐三年,年六十五歲。以祖蔭調(diào)監(jiān),不樂棄去。始婚于婺,后去婺出游。留蘇、杭最久。一榻外無長物,躬婪而食。名重江、浙間,公卿聞其至,皆倒屣而迎長。長身縵袍,氣度疏曠,見者疑為俠客異人。每倚聲度曲,散發(fā)橫笛;或奮袖起舞,悲歌慷慨。終老江湖間。淳祐三年客死錢塘,年六十五。有《 花翁詞 》一卷,已佚。趙萬里《校輯宋金元人詞》有輯本。 ...
孫惟信。 孫惟信 (公元1179年~1243年)字季蕃,號花翁,開封(今屬河南)人。生于宋孝宗淳熙六年,卒于理宗淳祐三年,年六十五歲。以祖蔭調(diào)監(jiān),不樂棄去。始婚于婺,后去婺出游。留蘇、杭最久。一榻外無長物,躬婪而食。名重江、浙間,公卿聞其至,皆倒屣而迎長。長身縵袍,氣度疏曠,見者疑為俠客異人。每倚聲度曲,散發(fā)橫笛;或奮袖起舞,悲歌慷慨。終老江湖間。淳祐三年客死錢塘,年六十五。有《 花翁詞 》一卷,已佚。趙萬里《校輯宋金元人詞》有輯本。
突??彰骷茏咸?,紛然龍象鑿瑤臺。昆崙一柱從天下,滟滪孤根拔地來。
飛到豈緣夸氏力,削成庸假巨靈材。他年挾汝乘風(fēng)去,不羨如拳寄草萊。
后西湖十詠 其三 飛來峰。明代。胡應(yīng)麟。 突兀空明架紫苔,紛然龍象鑿瑤臺。昆崙一柱從天下,滟滪孤根拔地來。飛到豈緣夸氏力,削成庸假巨靈材。他年挾汝乘風(fēng)去,不羨如拳寄草萊。
題鄧云鄉(xiāng)紅樓識小錄。近現(xiàn)代。施蟄存。 一夢紅樓三百年,燕京風(fēng)物付云煙。憑君話舊存文獻(xiàn),又見都城紀(jì)勝編。
正月四日喜許氏女得甥。明代。沈周。 汝寡無丁男,托命惟一女。活世真廢人,盲瘖無乃是。今年女有育,正月利弧矢。乃是四日生,六日方聞喜。得報訝其遲,隔縣本非邇。老夫笑滿面,賀汝似得子。他人視則甥,在汝則子比。緣情遂亡分,慰眼并遺氏。在我固稱彌,因汝喜切已。婦人曷持家,嫠煢粗有恃。身后饗粢盛,其氣尚有以。汝夫在地下,不為敖氏鬼。譬如委霜草,今為春風(fēng)起。復(fù)如涸溝魚,一夜漫春水。只憂不曾生,既生長易矣。便須買書本,教自孩提始。成人無他圖,讀書而已耳。
頌古一百則。宋代。釋正覺。 絲綸降,號令分,寰中天子,塞外將軍。不待雷驚出蟄,那知風(fēng)遏行云。機(jī)底聯(lián)綿兮,自有金針玉線。印前恢廊兮,元無鳥篆蟲文。
解組歸來雪滿顛,優(yōu)游林壑度馀年。春風(fēng)繞舍多栽竹,夏日臨池獨(dú)看蓮。
高興每因清醑適,閑情常對白云眠??蛠黻P(guān)款無盤饤,旋釣槎頭縮項(xiàng)鳊。
送人歸田。明代。曹義。 解組歸來雪滿顛,優(yōu)游林壑度馀年。春風(fēng)繞舍多栽竹,夏日臨池獨(dú)看蓮。高興每因清醑適,閑情常對白云眠??蛠黻P(guān)款無盤饤,旋釣槎頭縮項(xiàng)鳊。
張顛顛后顛非顛,直至懷素之顛始是顛。師不譚經(jīng)不說禪,
筋力唯于草書朽。顛狂卻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
鐵石畫兮墨須入,金尊竹葉數(shù)斗馀。半斜半傾山衲濕,
觀懷素草書歌。唐代。貫休。 張顛顛后顛非顛,直至懷素之顛始是顛。師不譚經(jīng)不說禪,筋力唯于草書朽。顛狂卻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鐵石畫兮墨須入,金尊竹葉數(shù)斗馀。半斜半傾山衲濕,醉來把筆獰如虎。粉壁素屏不問主,亂拏亂抹無規(guī)矩。羅剎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對漢高祖。勢崩騰兮不可止,天機(jī)暗轉(zhuǎn)鋒铓里。閃電光邊霹靂飛,古柏身中dg龍死。駭人心兮目眓瞁,頓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場大戰(zhàn)后,斷槍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掛鐵錫。月兔筆,天灶墨,斜鑿黃金側(cè)銼玉,珊瑚枝長大束束。天馬驕獰不可勒,東卻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斷復(fù)續(xù)。忽如鄂公喝住單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棗木槊。懷素師,懷素師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靈。固宜須冷笑逸少,爭得不心醉伯英。天臺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崢嶸?;蚣?xì)微,仙衣半拆金線垂?;蝈模一ò爰t公子醉。我恐山為墨兮磨海水,天與筆兮書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與師不相識,一見此書空嘆息。伊昔張渭任華葉季良,數(shù)子贈歌豈虛飾,所不足者渾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橋被燒燒,良玉土不蝕,錐畫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爭得測,知師雄名在世間,明月清風(fēng)有何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