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衰翁,告老歸來,放懷縱心。念聚星高宴,圍紅盛集,如何著得,華發(fā)陳人。勉意追隨,強顏陪奉,費力勞神恐未真。君休怪,近頻辭雅會,不是無情。
巖扃。舊菊猶存。更松偃、梅疏新種成。愛靜窗明幾,焚香宴坐,閑調(diào)綠綺,默誦黃庭。蓮社輕輿,雪溪小棹,有興何妨尋弟兄。如今且,趓花迷酒困,心跡雙清。
沁園春。宋代。朱敦儒。 七十衰翁,告老歸來,放懷縱心。念聚星高宴,圍紅盛集,如何著得,華發(fā)陳人。勉意追隨,強顏陪奉,費力勞神恐未真。君休怪,近頻辭雅會,不是無情。巖扃。舊菊猶存。更松偃、梅疏新種成。愛靜窗明幾,焚香宴坐,閑調(diào)綠綺,默誦黃庭。蓮社輕輿,雪溪小棹,有興何妨尋弟兄。如今且,趓花迷酒困,心跡雙清。
朱敦儒 (1081-1159),字希真,洛陽人。歷兵部郎中、臨安府通判、秘書郎、都官員外郎、兩浙東路提點刑獄,致仕,居嘉禾。紹興二十九年(1159)卒。有詞三卷,名《樵歌》。朱敦儒獲得“詞俊”之名,與“詩俊”陳與義等并稱為“洛中八俊” (樓鑰《跋朱巖壑鶴賦及送閭丘使君詩》) ...
朱敦儒。 朱敦儒 (1081-1159),字希真,洛陽人。歷兵部郎中、臨安府通判、秘書郎、都官員外郎、兩浙東路提點刑獄,致仕,居嘉禾。紹興二十九年(1159)卒。有詞三卷,名《樵歌》。朱敦儒獲得“詞俊”之名,與“詩俊”陳與義等并稱為“洛中八俊” (樓鑰《跋朱巖壑鶴賦及送閭丘使君詩》)
種葛篇。兩漢。曹植。 種葛南山下。葛藟自成陰。與君初婚時。結發(fā)恩義深。歡愛在枕席。宿昔同衣衾。竊慕棠棣篇。好樂和瑟琴。行年將晚暮。佳人懷異心。恩紀曠不接。我情遂抑沉。出門當何顧。徘徊步北林。下有交頸獸。仰有雙棲禽。攀枝長嘆息。淚下沾羅襟。良馬知我悲。延頸對我吟。昔為同池魚。今為商與參。往古皆歡遇。我獨困于今。棄置委天命。悠悠安可任。
開河待閘苦熱。明代。陸深。 長江無六月,此語為誰傳。筠簟紗廚里,何人不可憐。我家本在三江上,竹樹成行更森爽。畫閣含風蘸水開,仙槎到海隨潮長。波搖云夢通具區(qū),地接蓬萊與方丈。何似黃塵千尺高,脫巾群飲總稱豪。銀床玉井無由覓,赤腳層冰何處逃。徒聞東郡泉千派,不濟南湖水一篙。臨流欲渡還晞發(fā),待看西巖吐新月。萬貫誰纏鶴背輕,一蓬自笑鳩巢拙。人間合有清涼方,半捲湘簾坐超忽。君不見陶潛釀秫,兩疏賜金。罹此毒熱,聽我吳吟。
抱膝吟。宋代。于石。 治亂古來有,英雄今豈無。人情云聚散,世態(tài)草榮枯。事定見天理,時艱識丈夫。山川渺何許,煙雨暗平蕪。
贈揭景哲茂才別。元代。范梈。 司揭本楚官,子孫以官氏。揭陽漢建侯,氏實出于史。同源而異流,流各昧其源。泛舟在中河,安得窮昆侖?驅馬燕山市,路逢子揭子。為我述其先,本自司揭始。及乎旴徙洪,著與揭陽通。以茲究其源,瀕海而南東。南東煙濤惡,將身犯蛟鱷。遠拜故侯墳,遺蹤尚如昨。歸來見翰林,贈以雙南金。集賢亦敬嘆,高文留賞音。二公天下士,子亦庭階美。胡不攬家氈?黃朱耀閭里。九萬扶搖風,相看尚轉蓬。高樓有橫笛,送雁上長空。